乔唯(wéi )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,事实上白(bái )天的大部分时间,以及每一(yī )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。
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(qǐn )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(jī )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(tiān )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(zǒu )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
我请(qǐng )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(tiān )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容恒蓦地一僵,再(zài )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(shèng )利——
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(tā ),脸正对着他的领口,呼吸之间,她忽然轻轻朝(cháo )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。
乔唯(wéi )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容隽点了(le )点头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(le )一句:什么东西?
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(yī )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(wǒ )说,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(yǒu )第二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(fǎn )对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反应(yīng )过激了,对不起。
是。容隽微笑回答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(shí )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