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得了便(biàn )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(yǒu )做任何出格的(de )事,可就这么(me )抱着亲着,也(yě )足够让人渐渐(jiàn )忘乎所以了。
乔唯一这一马(mǎ )上,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。
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。
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,也不是一个人啊,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?还有医生护士呢。我刚刚看见一个(gè )护士姐姐,长(zhǎng )得可漂亮了——啊!
不是因(yīn )为这个,还能(néng )因为什么?乔(qiáo )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
乔唯一知道他(tā )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(xīn )他,自顾自地(dì )吹自己的头发(fā 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