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握着她的手,道(dào ):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,这事儿该怎么发展,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,你不再是他们的顾(gù )虑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(xiē )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(shēng )人(rén )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(hòu )办(bàn )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爸。唯一有些讪(shàn )讪地喊了一声,一转头看到容隽,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,这是我男朋友——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(zhì )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而乔唯一已(yǐ )经(jīng )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,她不由得更觉头痛(tòng ),上前道:容隽,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,你陪我下去买(mǎi )点药。
不用不用。容隽说,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(zǐ )了?
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,见此情形连(lián )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。
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(nǐ )知(zhī )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