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坐在他腿(tuǐ )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(dào ):他们(men )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
谁要你留下?容隽瞪(dèng )了他一(yī )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(nǐ )处理呢(ne ),你赶紧走。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(rán )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(xià ),额头(tóu )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(shēn )吸了口(kǒu )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(nǐ )必须答(dá )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(de )日子,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,据(jù )说他们(men )早上十点多就会到,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。
容隽握着她的手,道: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自己带给(gěi )他们的(de )影响完全消除了,这事儿该怎么发展,就是他(tā )们自己(jǐ )的事了,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
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,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。
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(yī )流,乔(qiáo )唯一没有办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
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