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(shì )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,如果不是那个(gè )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(tā )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,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。
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(kàn )着她,道:你说过,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。
或许是因为上过心,却不曾得到,所以(yǐ )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(nán )平。
永远?她看着他,极其缓慢地开口道,什么是永远?一个月,两个月?还是一年,两年?
而这样的错,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。
毕竟她还是(shì )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(jǐ )的世界里,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唔,不是。傅城予说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
顾倾尔听(tīng )了,正犹豫着该怎么(me )处理,手机忽然响了一声。
原来,他带给她的伤痛,远不止自己以(yǐ )为的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