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点头,等走到竹林旁,篮子已经装了半满。两人不说话,埋头认真采。还有一个麻袋是空的,用来装笋正好。
元圆有点为难,道:叔叔说,降一半(bàn ),所以(yǐ ),明天(tiān )只有一(yī )枚元宝(bǎo )了。
秦肃凛捏着玉佩,笑道:谭公子如果不来,我们夫妻可赚了。
那种笃定不像是知晓农事,倒像是知道结果一般。
不待张采萱回答,她又道:是我想要采竹荪,别的地方也没有啊。你放心,我不要你的竹笋,也不会告诉别人。
张采萱是知道一些(xiē )杨璇儿(ér )的不对(duì )劲的, 她(tā )知道点(diǎn )别人不(bú )知道的(de )未发生的事情。
白面现在可是精贵的东西,得到了甜头的两个人,越发勤快,每日去西山上两趟,回来时辰还早,自觉帮着劈柴。
张采萱好久没到张家,大半年过去,和以前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,一进门就看到了张进福,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,采(cǎi )萱来了(le ) 。
而且(qiě )谭归来(lái )的路上(shàng )似乎很(hěn )注意掩饰行踪, 除了他靠的大树边有血迹, 根本看不出他从哪边来的。
两人慢悠悠往上,顺路就看看路旁林子里的土还在不在,到了昨天救下谭归的地方时, 已经是午后,张采萱照旧去昨天的地方挖好了早就看好的土, 秦肃凛则跑去将昨天留下的痕迹清理(lǐ )干净,周围树(shù )叶和地(dì )上有些(xiē )血迹,这对他们可不好,如果真的有人来追踪到这边, 看到一旁他们挖过土的痕迹, 难免不会查到他们身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