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(yǔ )仍旧静静地(dì )看着她,道:你说过,这是老(lǎo )爷子存在过的证明。
我知道你哪句话真,哪句话假。傅城予缓缓握(wò )紧了她的手(shǒu ),不要因为生我的气,拿这座(zuò )宅子赌气。
只不过她自己动了贪念,她想要更多,却又在发现一些(xiē )东西跟自己设想的不同之后拂袖而去,才(cái )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。
只是栾斌原本就是建筑设计出身,这种测量(liàng )描画的工作一上了手,和顾倾尔之间的主副状态就颠倒了。
栾斌实(shí )在是搞不懂(dǒng )她到底在做什么,只能默默站(zhàn )在旁边,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搭把手。
顾倾尔僵坐了片刻,随后(hòu )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,下床的时候,脚够(gòu )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,索性也不穿了,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。
顾(gù )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,没有任何回应之余,一转头就走(zǒu )向了杂物房(fáng ),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(chǐ )和粉笔,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。
当我回首看这一切,我才(cái )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。
我不喜欢这种玩法(fǎ ),所以我不打断继续玩下去了。
好一会儿,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(yī )般地开口道: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,可是画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