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她在哪等,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,趴在大门边,听见隔壁(bì )的门关上的声音,直(zhí )接挂了电话。
孟行悠一个人住, 东西不是很多,全部收拾完, 孟(mèng )母孟父陪她吃了顿午(wǔ )饭,公司还有事要忙,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。
人云亦云,说的人多了,再加上平时迟(chí )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(qǐ )来关系好,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,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。
迟(chí )砚脑中警铃大作,跟(gēn )上去,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,眉头紧拧,迟疑片刻,问(wèn )道:你不是想分手吧(ba )?
迟砚走到盥洗台,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,拿过景宝的手机,按了接听键(jiàn )和免提。
迟砚出门的(de )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,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。
——男朋友,你住(zhù )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(yī )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