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(róng )隽说,直到我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(xìng )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(méi )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(ān )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(dài )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(zhe )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(yī )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(yě )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(dì )方似的。
乔仲兴听了,不由得低咳了一声,随后道:容隽,这是唯(wéi )一的三婶,向来最爱(ài )打听,你不要介意。
不用不用。容隽说,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(chī )吧。
你,就你。容隽(jun4 )死皮赖脸地道,除了你,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——
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,然而两个小时(shí )后,容隽就将乔唯一(yī )抵在离家的电梯里,狠狠亲了个够本。
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(yì )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(shì )要面对的。
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,也不是一个人啊,不是给你安排(pái )了护工吗?还有医生(shēng )护士呢。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,长得可漂亮了——啊!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(chū )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(bào )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