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,叮嘱我一定要好好(hǎo )照顾你(nǐ )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
乔唯一听了,咬了咬唇,顿(dùn )了顿之后,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,林(lín )瑶的事情,你跟我爸说了没有?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(yī )点责任(rèn )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
随(suí )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(wèi )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(fǎ )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虽然这几天以来,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,可(kě )是这样(yàng )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,瞬间就让她无所适(shì )从起来。
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(yí )惑地看(kàn )着屋子里的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(ā )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