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回到傅家,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,傅城予这才道:明白了吗?
他听见保镖喊她顾小姐(jiě ),蓦地(dì )抬起头(tóu )来,才看见她径直走向大门口的身影。
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。顾倾尔说,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,我知(zhī )道这里(lǐ )将来还(hái )有很大的升值空间,反正我不比他们,我还年轻,我等得起。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,然后卖掉这里,换取高额的利润。
顾倾尔僵(jiāng )坐了片(piàn )刻,随(suí )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,下床的时候,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,索性也不穿了,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。
顾倾尔见过傅城(chéng )予的字(zì ),他的(de )字端庄深稳,如其人。
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,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,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(dǎ )算。
将(jiāng )信握在(zài )手中许久,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,展开了里面的信纸。
顾倾尔起初还有些僵硬,到底还是缓步上前,伸手将猫猫抱进了(le )怀中。
他写的(de )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(shàng ),她控(kòng )制不住(zhù )地又恍(huǎng )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