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,一(yī )看到门外的情形,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
都准备(bèi )了。梁桥说,放心,保证(zhèng )不会失礼的。
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大(dà )为感怀,看向容隽时,他(tā )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(qíng )。
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
乔唯(wéi )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(men )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(suī )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(lái )往不多,每年可(kě )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
容(róng )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(wú )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(yǒu )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(kè )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(de )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(shí )么。
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(nào ),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——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(bìng )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(hǎo )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(hòu )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(diàn )话汇报情况的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(yīn )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(lái )戳了戳他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