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幸的是,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(rén ),见到它像见到兄弟,自言自语道:这车真胖,像个馒头似的。然后叫(jiào )来营销人员,问:这车什么价钱?
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(piào ),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,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(de )宾(bīn )馆,然后我问服务员: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。
又一天(tiān )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,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,于是(shì )马上找出来,将车发动,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。那人听(tīng )见(jiàn )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,说:你找死啊。碰我的车?
开了改车的铺子以(yǐ )后(hòu )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,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,为了(le )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,十八寸的钢圈,大量HKS,TOMS,无限,TRD的现货,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(kǒu ),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,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(lái ),停在门口,司机探出头来问: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?
后来的事实证(zhèng )明(míng ),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。
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(shí )么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(gè )淮(huái )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(zhè )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。
而那些学文科的,比如什么摄影、导(dǎo )演、古文、文学批评等等(尤其是文学类)学科的人,自豪地拿出博士甚(shèn )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,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(shí )候,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(èr )十(shí )年的车。
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,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(yī )顿(dùn ),说:凭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