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,虽然他们来得也早,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,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,才终于轮到景彦庭。
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,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,可是露出(chū )来的那张脸(liǎn )实在是太黑(hēi )了,黑得有(yǒu )些吓人。
景厘(lí )靠在他肩头(tóu ),无声哭泣(qì )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,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,他学识渊博,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,所以他肯定也知道,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,这样一大袋(dài )一大袋地买(mǎi )他究竟是抱(bào )着希望,还是(shì )根本就在自(zì )暴自弃?
她有些恍惚,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,缓过神来之后,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,爸爸,得病不用怕,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,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,好不好?
谢谢叔叔(shū )。霍祁然应(yīng )了一声,才(cái )坐了下来,随后道,景厘她,今天真(zhēn )的很高兴。
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,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,那位专家很客气,也很重视,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,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。
你怎么在那里啊?景厘问,是有什么事忙吗?
景彦庭没(méi )能再坐下去(qù ),他猛地起(qǐ )身冲下楼,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(de )手,看着她(tā )道:你不用来这里住,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,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,那也没办法。我会回到工地,重新回工棚去住,所以,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。
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下一刻,却摇了摇头,拒绝(jué )了刮胡子这(zhè )个提议。
第(dì )二天一大早(zǎo )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(de )时候,霍祁(qí )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