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宴州去公司上班,才走(zǒu )出电梯,齐霖就一脸惊慌地跑了过(guò )来:沈总,沈总,出事了。
你闭嘴!沈景明低吼一声,眼眸染上戾气:你懂什么?他才是(shì )小三!沈宴州这混账东(dōng )西抢自己叔(shū )叔的女人。
沈宴州知道他的意思,冷着脸道:先别去管。这边保姆、仆人雇来了,夫人过(guò )来,也别让她进去。
他说的认真,从教习认键,再到每个键会发什么(me )音,都说的很清楚。
冯光似是为难:夫人那边,少爷能(néng )狠下心吗?
这一幕刚好被那对小情(qíng )侣看到了,姜晚笑得那(nà )叫一个尴尬(gà )。
都过去了。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,五年了,沈景明,我早已经放下,你也该放下了(le )。我现在很幸福,希望你不要打扰(rǎo )我的幸福。真的。
她都结婚了,说这些有用吗?哪怕有用,这种拆侄子婚姻的事,他怎么(me )好意思干?
何琴让人去拽开冯光,但没人敢动。冯光是保镖,武力值(zhí )爆表,上前拽他,除非想挨打。没人敢出手,何琴只能铁青这脸,自己动脚。她去踹冯光(guāng ),一下揣在他小腿肚。冯光手臂扳(bān )在身后,站姿笔直,不动如山,面无表情。
但两人的火热氛围影响不到整个客厅的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