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就是随便找个借口惩罚他们,兵蛋子都一个鸟样,好好教导,根本没有屁用,只有惩罚过后,效率才是最高的。
他就站在顾潇潇面前,看着他威(tao)严(yan)的嘴脸,她只觉得这人脑子里面装的都是折磨人(rén )的招数,于是有些牙痒痒。
他回答都不带一丝犹豫,然而,下一秒,他笑问:是又如(rú )何,不是又如何,你说的那么有理有据,我就问你一句,看到站在那边的同学了吗?
人群中不时传来抗议声,蒋少勋犀利的目光一一扫过,顿时鸦雀无声。
他这话说的极为不屑,底下已经有人开始(shǐ )不满。
顾潇潇躺在床上,满脸忧郁的表情,刚刚肖战好像真的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