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(fēng )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(zǒu )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
乔仲兴厨房(fáng )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(zhèng )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(shàng )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(xiǎng )跟您说声抱歉。
然而却并不是真(zhēn )的因为那件事,而是因为他(tā )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,乔唯(wéi )一会顺着他哄着他。
话音未落,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,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。
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,随(suí )后道:之前你们闹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?
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,盯着他(tā )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(bú )住咬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?疼(téng )不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