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离开时,张采萱手中也拿了一块,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球,这个是给骄阳的。摆件什么的,她只扫一眼就不看了,倒是村长媳妇买了两个绣屏,说是拿回去学绣样的。
至于老人留下的房子(zǐ ),则还是如村(cūn )长所说一般,收回了村里。
买东西嘛,就(jiù )没有女人不喜(xǐ )欢的,张采萱(xuān )指着不远处的骄阳,你看着骄阳,我去看看。
老大夫收拾了药箱,随着村长媳妇一起去了当初那对老夫妻塌了一半的屋子,这房子村里虽然收回,却并没有人住,给他们祖孙俩刚好。
本以为他们夫妻(qī )是来帮忙的, 两(liǎng )老人相依为命(mìng ),要是纠葛深(shēn ),还得是他们(men )夫妻,不是老(lǎo )人欠了他们, 而(ér )是他们欠了老人的。这事村里年纪大些的人都知道, 所以, 他们帮着料理丧事再正常不过了。没想到却是来分房子的, 老人还在底下压着呢。
等到众人再次分开,已经是好几息过去,几个妇人已经头发散乱,不过,还是(shì )平娘最惨,她(tā )头发散乱不说(shuō ),脸上和脖颈(jǐng )上都是血呼呼(hū )的伤口,被拉(lā )开时还犹自不甘心的伸手挠人,拉开她的全义手背上都被她挠了几条血印子。
因为在腊月中送走了老人,快要过年了,气氛还有些沉闷,因为过年,冲淡了些老人带来的伤感,越是靠近月底,也渐渐地喜庆起来。平娘后来又闹(nào )了几次,不过(guò )村里那么多人(rén ),她辩不过,又不能如村长(zhǎng )所说一般去报官,而且族谱上进防的名字改到了他们夫妻名下。再闹也是没理,只能愤愤放弃。
要说生意最好,还得是卖糖和盐的那个人,然后就是绣线这边。张采萱挑完了绣线,又去了那边,买了两罐盐一罐糖(táng ),她买这些,在村里只能算(suàn )是平常,尤其(qí )是盐,哪怕再(zài )贵,村里也多(duō )的是人买两罐三罐的。谁知道过了这一回,以后还有没有得买?
村长面色也有些发白,一直到离开的衙差看不到人影了,才回身看着众人,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方才小将军送了公文来,说边城那边的兵丁已经老(lǎo )了,想要换防(fáng ),还有到处都(dōu )是山匪肆虐,需要有人剿匪(fěi )。有愿意去当(dāng )兵的人,朝廷有奖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