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，傅城予一时(shí )没有再(zài )动。

只是临走之前，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，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(zhēn )看着猫(māo )猫吃东西的顾倾尔，忍不住心头疑惑——

顾倾尔闻言，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，傅先生(shēng )这是什(shí )么意思(sī )？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，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？

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，待车子发(fā )动，便(biàn )转头看向了她，说吧。

哈。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，道，人都已经死了，存没存在过还(hái )有什么(me )意义啊？我随口瞎编的话，你可以忘了吗？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。

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(xǔ )久，直(zhí )至栾斌来到他身后，低声道：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剧团。她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责(zé )人，对(duì )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，聊得很不错。

好一会儿，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(kǒu )道：我(wǒ )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，可是画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