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栾斌又开口道: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,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。
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
傅城予一怔,还没反应过来她这(zhè )句(jù )话(huà )是(shì )什(shí )么(me )意思,顾倾尔已经蓦地用力挣开了他,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。
你也知道,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,我都处理得很差,无论是对你,还是对她。
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,傅城予便知道,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。
他思索着这个问题,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,却都没有(yǒu )看(kàn )出(chū )个(gè )所(suǒ )以(yǐ )然。
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,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,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,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地。
如你所见,我其实是一个很慢热的人,也是一个不喜欢强求的人。
这封信,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,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(me ),她(tā )并(bìng )不(bú )清(qīng )楚(chǔ 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