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以(yǐ )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,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。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(jiē )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(lèi )的教授学者,总(zǒng )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,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,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(fāng )面的要大得多。
然后我推车前行(háng ),并且越推越悲愤,最后把车扔在地上,对围观的人说:这车我不要了,你们谁要谁拿去(qù )。
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(yī )个有文化的城市(shì )修的路。
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(shì )属于我的而是属(shǔ )于大家的。于是(shì )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。
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(yǒu )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(qù )走走,真的出来(lái )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,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,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,其实里面有一个(gè )很尴尬的原因是(shì )因为以前我们被(bèi )束缚在学校,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,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,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(jǐng )凄凉的意思,所以不得不在(zài )周末进行活动。
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,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,这样车发动起(qǐ )来让人热血(xuè )沸腾,一加速便(biàn )是天摇地动,发(fā )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,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,路人纷纷探头张望,然后感叹:多好(hǎo )的车啊,就是排(pái )气管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