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,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,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,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。
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在(zài )景厘身边(biān )。
景彦庭(tíng )安静了片(piàn )刻,才缓(huǎn )缓抬眼看(kàn )向他,问: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,就没有什么顾虑吗?
景厘听了,眸光微微一滞,顿了顿之后,却仍旧是笑了起来,没关系,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。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,实在不行,租一辆房车也可以。有水有(yǒu )电,有吃(chī )有喝,还(hái )可以陪着(zhe )爸爸,照(zhào )顾
景厘也(yě )不强求,又道:你指甲也有点长了,我这里有指甲刀,把指甲剪一剪吧?
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,听到这句话,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,怎么会念了语言?
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,虽然他们来得也早,但有许(xǔ )多人远在(zài )他们前面(miàn ),因此等(děng )了足足两(liǎng )个钟头,才终于轮到景彦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