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，她(tā )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、期待过永远、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(qíng )。

从你(nǐ )出现在我面前，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，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，以至后(hòu )来的种种，桩桩件件，都是我无法预料的。

去了一趟卫生间后，顾倾(qīng )尔才又走进堂屋，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，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，正端放着一封信。

好一会儿，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：我(wǒ )一直想(xiǎng )在这墙上画一幅画，可是画什么呢？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外间忽(hū )然传来(lái )栾斌的叩门声：顾小姐？

顾倾尔走得很快，穿过院门，回到内院之后(hòu )，走进堂屋，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，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(jǐ )的房间。

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，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(bān )，缓步(bù )上前。

听到这句话，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，片刻之后，她再度(dù )低笑了(le )一声，道：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。正是因为我试过，我知(zhī )道结局(jú )是什么样子，所以我才知道——不可以。

短短几天，栾斌已然习惯了(le )她这样的状态，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很快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