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是陆沅今天的大部分注意力都用在了长辈身上,一直到晚上才(cái )将小公主抱进(jìn )怀中逗了许久,小公主只觉得自己今天被姨妈忽视了一天,这会儿好不容易(yì )才尝到甜头,当然不愿意就这么放手。
霍靳西顿时就把她先前背叛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(jìng ),细心地给她(tā )擦着眼角还没来得及干掉的眼泪。
陆沅拿她没有办法,只是道:外公外婆都(dōu )到了吗?我想(xiǎng )先进去跟他们打声招呼,这应该可以吧?
没什么要整理的。陆沅说,就是一条普通的裙子(zǐ )。
眼见他久久(jiǔ )不动,只是看着陆沅傻笑,台下的容隽终于看不下去了,傻小子,你还等什(shí )么呢?
我什么(me )时候叫二哥——容恒张嘴欲辩,话到嘴边,却又顿住了。
说完,他就示意司(sī )机重新开车,又一次直奔容家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