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这一马上,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。
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,然而两个小时后,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(lǐ ),狠狠亲了个够本。
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(zhēng )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(qǐ )来。
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(de )单位和职务(wù )。
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,乔仲(zhòng )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,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。
容隽乐不可支,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(yī )下,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(de )唇。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听到这(zhè )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(tā )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经(jīng )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。
叔叔好!容隽立(lì )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(rén )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