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(ěr )抱着自(zì )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,才回到七楼,手机就响了一声。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,便(biàn )看见了(le )傅城予发来的消息——
关于倾尔的父母。傅城予说,他们是怎么去世的?
我以为这对(duì )我们两(liǎng )个人而言,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顾倾尔朝那扇窗户看了看,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。
我知道你没(méi )有说笑(xiào ),也知道你不会白拿我两百万。傅城予说,可是我也知道,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,你一定(dìng )会很难过,很伤心。
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,一面将卷尺递出去,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(shǒu )。
这样(yàng )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,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(xiāo )息时,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。
顾倾尔又道:不过现在看来,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(tóu )了,也(yě )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。你喜欢这宅子是吗?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,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