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(lái )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(de )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(xū )要顾忌什(shí )么。
乔仲兴听了,不由得低咳了一声,随后道:容隽(jun4 ),这是唯一的三婶,向来最爱打听,你不要介意。
不(bú )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刚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身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(cā )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容隽看向(xiàng )站在床边的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(fàng )心吧,普(pǔ )通骨折而已,容隽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手术很快就能(néng )康复了。
话音未落,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,因为容隽(jun4 )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。
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(shēng )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(yī )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(jìng )然学会反(fǎn )过来调戏他了。
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,扭头就往外走,说: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,我会再买(mǎi )个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