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学文科的(de ),比如什么摄影、导演、古文、文学批(pī )评等等(尤其是文学类)学科的人,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,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,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(chēng )自己在驾校里(lǐ )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。
老(lǎo )夏目送此人打(dǎ )车离去后,骑上车很兴奋(fèn )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。我忙说(shuō ):别,我还是打车回去吧。
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,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。
天亮以前,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。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,于是(shì )走进城市之中(zhōng ),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(tiáo )街道,买了半(bàn )打啤酒,走进游戏机中心(xīn ),继续我未完的旅程。在香烟和啤酒的(de )迷幻之中,我关掉电话,尽情地挥洒生命。忘记了时间的流逝。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。
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,听了(le )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:你丫怎么过得(dé )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。
他说:这有(yǒu )几辆两冲程的(de )TZM,雅马哈的,一百五十CC,比这车还小点。
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(shuō )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朋友说:行,没问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,然后割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个分米,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(fèn )米,车身得砸了重新做,尾巴太长得割(gē )了,也就是三(sān )十四万吧,如果要改的话(huà )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