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(le )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(chí )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,你知(zhī )道吧?
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(yī )口气,哑声道:是你自己送上(shàng )门的。
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(zǐ ),轻轻往下拉,嘴唇覆上去,主动吻了他一次。
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,心里止不住发毛,害怕到一种境界,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:你你看着我干嘛啊,有话(huà )就直说!
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(gòu )要命,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,他竟然还能起反应。
郑阿姨这(zhè )两天回了老家, 要明天要能住过(guò )来,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(dú )居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