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(shū )叔,关于上(shàng )次我找您说(shuō )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容隽点了点头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:什么东西?
容隽说:林女士那边,我已经道过歉(qiàn )并且做出了(le )相应的安排(pái )。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。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,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,你们原本是什么样(yàng )子的,就应(yīng )该是什么样(yàng )子。
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,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,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。
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(yì )思,见状道(dào ):好了,也(yě )不是多严重的事,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?护工都已经找好了,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。
我知道。乔仲兴(xìng )说,两个人(rén )都没盖被子(zǐ )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