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班(bān )后门大开着,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,引得经过(guò )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,带着探究意味。
景宝脸一红,从座(zuò )位上跳下来,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,气呼呼地说:砚二宝你是个坏人!
孟行(háng )悠想不出结果,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(zì )己,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(qíng )她就不想,船到桥头自然直,反正该明(míng )白的时候总能明白。
孟行(háng )悠受宠若惊, 摇头婉拒:哪的话, 姐姐太客气了。
迟砚把湿纸巾揉成(chéng )团,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,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(yī )遍,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,这才满意戴上。
迟砚半点不让步,从(cóng )后座里出来,对着里面的(de )景宝说:二选一,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(zǒu ),要么跟姐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