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点了点头(tóu )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:什么东西?
乔(qiáo )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(shí )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(tā )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说完乔唯一(yī )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,而容隽两只手都(dōu )拿满了东西,没办法抓住她,只能眼睁睁地(dì )看着她跑开。
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?居然还配有司机呢?三(sān )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(wèn )题。
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(cài )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(tā )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(jiè )绍给他们。
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(tǎng )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(shì )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她(tā )不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(lǐ )的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婶(shěn )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容隽(jun4 )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(le )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(yào )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