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(shēng )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
因为乔唯一(yī )的性格(gé )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(kè )的房间(jiān )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(qì )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
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(wǒ )无情无(wú )义?乔(qiáo )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(yú )是坐不(bú )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,让(ràng )我遇上(shàng )她。容隽说,我发誓,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,您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