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有些沉默,一行人脚下走(zǒu )得飞快,就算是如此,到了村口(kǒu )时,已经围了许多人,全部都看(kàn )着衙差重新打开村口的大门离开(kāi )。
这个天底下可不是只有一个国(guó )家的,这是她早就知道的,当初在周府,她偶然听过一耳朵,几百年前,这片大陆上有个(gè )乾国,听说统管了全部所有部落(luò )的人。后来不知怎的打起仗,又(yòu )发展多年才有了如今的南越国。
张采萱眼皮跳了跳,和秦肃凛对(duì )视一眼,加快了些脚步,因为她(tā )猜到接下来的事情他们可能不合适听。
骄阳没说话,黑溜溜的眼睛看看秦肃凛,又看看她,伸手去够灶台上的煮熟后切好(hǎo )的肉片。
最后,大半的人还是交(jiāo )了粮食,最终收了两千多斤粮食(shí ),还有十来个人拎着包袱离开了(le )青山村。
那边的几个货郎已经在(zài )唤他了,大夫,您要走了吗?再(zài )不走,天就要黑了。可能会有危险
衙差带着粮食走的当日午后,又有人扛着锄头拿着刀上了西山。两百斤粮食,可以说家(jiā )中的舀粮食的那碗上沾着的都刮(guā )了下来,如果不想办法,真就只(zhī )能吃煮青菜了,说难听点,以前(qián )夏天青菜多的时候,猪也是这样(yàng )吃的。
秦肃凛也不例外,尤其他(tā )们家今年的地,在去年的时候被村里许多人采药材的人踩实了,比较难收拾。骄阳大了些,张采萱也可以去地里帮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