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(yào )事——
乔唯一(yī )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,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。
这样的负担让她(tā )心情微(wēi )微有些(xiē )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(wēi )叹息了(le )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
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(yǒu )。
乔唯(wéi )一闻到(dào )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
而且人还不少,听(tīng )声音,好像是(shì )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