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(jǐng )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,却再说不出什么来。
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(xiàn )就落在她的头顶。
景彦庭喉头控制(zhì )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(ba )?
没什么呀。景厘摇了摇头,你去(qù )见过你叔叔啦?
看着带着一个小行(háng )李箱的霍祁然,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,我不(bú )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?我自己可以(yǐ ),我真的可以
不用给我装。景彦(yàn )庭再度开口道,我就在这里,哪里(lǐ )也不去。
他说着话,抬眸迎上他的视线,补充了三个字(zì ):很喜欢。
等到景彦庭洗完澡,换(huàn )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(yī )然像之前一样黑,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(gòu )。
景厘!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,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