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
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(héng )敲了敲门(mén ),喊了一(yī )声:哥,我来看你(nǐ )了,你怎(zěn )么样啊?没事吧?
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(le )口:好吧(ba ),可是你(nǐ )必须答应(yīng )我,躺下(xià )之后不许(xǔ )乱动,乖乖睡觉。
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
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几分钟后,医院(yuàn )住院大楼(lóu )外,间或(huò )经过的两(liǎng )三个病员(yuán )家属都有(yǒu )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