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不用。容隽说,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。
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眯了眼,道:谁说我(wǒ )是因为想出去玩?
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(dīng )着容恒。
容隽握着她的手,道: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,这事儿(ér )该怎么发展,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,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(bú )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她主动开了口,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,再被她瞪(dèng )还是开心,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
所以,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,我也考虑过了。容隽说,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,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(zhǒng )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。
下楼买早餐去了。乔仲兴说,刚刚出去。我熬了点白(bái )粥,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?
乔唯一听了,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,朝他肩膀上一靠,轻声(shēng )道:爸爸你也要幸福,我才能幸福啊。
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