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,这个人也没(méi )看着那么难相处,话虽然不多,但(dàn )也不是少言寡语型,你说一句他也(yě )能回你一句,冷不了场。
迟砚从桌(zhuō )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,把孟行悠手(shǒu )上的眼镜拿过来,一边擦镜片一边(biān )说: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。
孟(mèng )行悠受宠若惊, 摇头婉拒:哪的话, 姐姐太客气了。
迟砚笑了笑,没勉强他,把(bǎ )他放回座位上,让他自己下车。
听(tīng )了这么多年,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(péi )暖这样叫她,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(jiù )淡了许多。
景宝不太高兴,低头生(shēng )闷气,无声跟迟砚较劲。
孟行悠似(sì )懂非懂,想再问点什么,人已经到(dào )了。
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,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