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从沙发上(shàng )坐起来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她不敢再去看迟砚(yàn ),小声问:你是不是生气了?
孟行(háng )悠抓住迟砚的衣角,呼吸辗转之间,隔着衣料,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。
孟行悠无(wú )奈又好笑,见光线不黑,周围又没(méi )什么人,主动走上前,牵住迟砚的手:我没想过(guò )跟你分手,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。
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,她能清晰地听见他(tā )的心跳声,一声一声沉重有力,在(zài )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。
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(yào )爆炸,她不自在地动了动,倏地,膝盖抵上某个地方,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,瞬间僵住。
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(zhǐ )。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,两个(gè )人跟连体婴似的,同手同脚往客厅走,最后几乎(hū )是砸到沙发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