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(zhì )住自己,可(kě )是不怀好意(yì )也不是一天(tiān )两天了,手(shǒu )都受伤了还(hái )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
虽然如此,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,随后道: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。我明天请假,陪着你做手(shǒu )术,好不好(hǎo )?
乔唯一低(dī )下头来看着(zhe )他,道:容(róng )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而屋子里,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,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。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(shàng )美美地睡了(le )整晚。
对此(cǐ )容隽并不会(huì )觉得不好意(yì )思,反正她(tā )早晚也是要(yào )面对的。
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