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住院。景彦庭直接道,有那个时间,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。
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,他猛地起身冲下楼,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,看着她道:你不用来这里住,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(wǒ ),既然(rán )已经被(bèi )你找到(dào )了,那(nà )也没办(bàn )法。我会回到工地,重新回工棚去住,所以,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。
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,红着眼眶看着他,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,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,就算你联络不到我,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?为什(shí )么不告(gào )诉我你(nǐ )回来了(le )?
所以(yǐ )啊,是(shì )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,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。景厘说,我好感激,真的好感激
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,霍家那个孩子,是怎么认识的?
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了动,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:
你有!景厘说着话,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,从你把(bǎ )我生下(xià )来开始(shǐ ),你教(jiāo )我说话(huà ),教我(wǒ )走路,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,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,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,无论发生什么,你永远都是我爸爸
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,景厘觉得,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。
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(yào )时就已(yǐ )经有了(le )心理准(zhǔn )备,可(kě )是听到(dào )景彦庭(tíng )的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