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(cháo )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(hǎi )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(yā )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(shì )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叔叔早(zǎo )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(hū ),随后道,唯一呢?
都这个时间了,你自己坐车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隽说,再说了,这里(lǐ )又不是没有多的床,你在这里(lǐ )陪陪我怎么了?
谁要他陪啊!容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人说(shuō )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(nán )人聊天?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(rén )独处一室,你放心吗你?
容隽乐不可支,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(yī )下,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,又(yòu )吻上了她的唇。
乔唯一忍不住(zhù )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(le )看,决定按兵不动,继续低头发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