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(guǎn )时恰巧遇到(dào )一个经济学(xué )院的师姐,如果不是那(nà )个师姐兴致(zhì )勃勃地拉她(tā )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,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。
傅城予并没有回答,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。
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
傍晚时分,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(de )时候,院子(zǐ )里不见傅城(chéng )予的身影,而前院一个(gè )原本空置着(zhe )的房间,此刻却亮着灯。
一路回到傅家,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,傅城予这才道:明白了吗?
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