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,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,就听见了敲门声。
这个点没有(yǒu )人(rén )会(huì )来(lái )找他,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,一边问外面的人:谁?
孟行悠一颗心悬着,在卧室里坐立难安,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,跟(gēn )父(fù )母(mǔ )把事情说了,一了百了。
迟砚握着手机,顿了顿,手放在门把上,外面的铃声还在响,他缓缓打开了门。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(xià )的(de )沙(shā )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(zhōng )生(shēng ),你知道吧?
晚自习下课,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,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。
打趣归打趣,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(shí )有(yǒu )可(kě )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,她可以全身而退,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。
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,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,孟行悠下(xià )定(dìng )决(jué )心,抬起头看着迟砚,郑重地说:迟砚,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,我对你的喜欢,天地可鉴。
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,迟(chí )砚(yàn )拿(ná )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,一边问外面的人: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