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最后一(yī )家医院走出来时,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(qù ),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(shí ),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,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。
电话很快(kuài )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(huò )祁然缓(huǎn )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(chū )来,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(huái )抱,尽情地哭出声来——
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(fā )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(dī )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没有必要了景彦(yàn )庭低声道,眼下,我只希望小厘能(néng )够开心一段时间,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,就(jiù )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,让她多开心一段(duàn )时间吧
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下一刻,却(què )摇了摇头,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。
痛哭(kū )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
说着景厘就拿起(qǐ )自己的手机,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。
电话(huà )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(hòu ),霍祁(qí )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景彦庭嘴唇动了动,才又(yòu )道: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