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容隽直接(jiē )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(wán )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(kōng )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
乔仲兴闻(wén )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(shì )途吗?
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(shòu )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(fáng )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(jǐ )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(yǒu )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(zhè )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(láng )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(yě )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都这个时间了,你自己坐(zuò )车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隽说,再说了,这(zhè )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,你在这(zhè )里陪陪我怎么了?
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(shì ),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(bú )乐的时候,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。
乔唯一才不(bú )上他的当,也不是一个人啊,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?还有医生护士呢。我刚(gāng )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,长得可漂亮了——啊!
乔(qiáo )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(gè )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(men )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(zì )己很尴尬。
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,容隽却只(zhī )是笑,随后凑到她耳边,道: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,所以,你什么时候跟我(wǒ )去见见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妈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