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放下手(shǒu )里的资料,道:我回头让齐远去给(gěi )你谈谈。
为什么不呢?慕浅并不否认,容恒虽然过于直男了一(yī )点,但我始终觉得他是个靠谱的好男人,家世也好,肥水不流(liú )外人田嘛。
慕浅轻笑了一声,才又(yòu )道:容恒因为她是陆家的人(rén ),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,一而再地(dì )劝我离她远一些。要是最后(hòu )他们俩能成,我能笑他一辈子。
对(duì )于她这样的恶趣味,霍靳西不予置评,只是伸出手来握住她,转身回到了屋子里。
慕浅原本恨他害了叶惜,后来一度相信他(tā )与叶惜出事无关,无非是因为她相(xiàng )信叶瑾帆为了一个陆棠,根(gēn )本不至于非要置叶惜于死地——以(yǐ )他的手段,他原本可以轻易地将这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何必如此心狠手辣要让叶惜死掉?
人心虽然深不可测,却还是(shì )能找到能够完全信任的人。霍靳西说,如此,足矣。
你霍靳西(xī )阅人无数,你的感觉应该很准吧?慕浅缓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