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也是这(zhè )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(wǒ )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容隽凑上前,道:所以,我这么乖,是不是可以(yǐ )奖励一个亲亲?
乔唯一听了(le )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(jiù )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(dīng )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容隽应(yīng )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——
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(yuàn )手(shǒu )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(zhōng )于(yú )可以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