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行(háng )吧。迟砚站得挺累,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不紧(jǐn )不慢(màn )地说,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,你加把劲。
回宿(xiǔ )舍的路上,楚司瑶欲言又止,孟行悠被她的视线看(kàn )得哭(kū )笑不得,主动挑起话头: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。
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,瞧着不太满意,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(yàn )一回,张嘴使唤他:班长,你去讲台看看,我这里(lǐ )颜色(sè )是不是调得太深了。
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(yǎn )睛,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,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(wài )界接(jiē )触的机会:悠崽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理?
两个人僵持了快一分钟,景宝见哥哥软硬不吃,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,往(wǎng )孟行悠面前走。
太子爷,你不会没吃过路边摊吧?孟行(háng )悠问。
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(gē )交代(dài )的任务,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,站在他身(shēn )后拽(zhuài )着迟砚外套衣角, 垂着小脑袋,再无别的话。
说起吃,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:别的不说,就咱们学校附近,后街拿(ná )快递那条街,有家火锅粉,味道一绝,你站路口都能闻(wén )到香。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,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(yé )爷推(tuī )着车卖藕粉,那个藕粉也超好吃,我上次吃了两碗(wǎn ),做(zuò )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,给我笑醒了。
好巧,我叫悠崽。孟行悠察觉到这个孩子的不一样,试着靠近他,见他没往后退,才继续说,我们好有缘分的,我也有个哥哥。